Enid·Lupin

fsy小朋友。

wolfstar/横风之中/全文

文/fsy 全文6000+食用愉快。


    “我们终会在那横风之中再次相聚。”



    莱姆斯·卢平记得那是一个刚结束了0.W.Ls的午后,他在图书馆的角钻研西里斯弄到的麻瓜电影放映机,而并不情愿跟来的西里斯像一条黑狗一般毫不顾忌地在对面座位沉睡,任凭阳光从发尾向下流去。于是他把目光移向电影的情节,是一帧帧暗色的图像,旁白的声音却是与故事的黑暗相反的温柔平淡。

    在一封信的末尾故事结束,抬头恍然大梦一场。

    “我们终会在那横风之中再次相聚。”莱姆斯不禁重复了最后的词句,无意扫了一眼趴在桌面的西里斯,在考虑用什么恶咒能把他叫醒。

    “什么故事?”似乎觉察到了的西里斯突然抬头问,“……你好像哭过?”

    莱姆斯对第二个问题不置可否,只是给他讲了一个并不算是跌宕起伏的故事,故事的唯一线索就是生离和死别。“逃离后她就此别过了旧时的生活,战乱后她回到家乡,却只等到丈夫的一封信,是迟到几年的一场诀别,最后一句是……‘我们终会在那横风之中再次相聚。’就这样。”

    西里斯看上去又睡着了。

    莱姆斯举起魔杖。

    “不,Moony,不要用倒挂金钟——我是说,嗯,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要是我死了,我也会给你……”感觉到空气中异常的气氛,他立刻噤声。

    莱姆斯饶有兴趣地把电影放映机放在一边,直视对方躲闪的双眼。“接着说。”

    “不说了。”他承认错误。

    莱姆斯点点头,愉快地说:“那我们走吧。”



    莱姆斯·卢平记得那是月明星朗的初夏时节,他在西里斯摩托车后座俯瞰他停留过7年的城堡逐渐远去直至凝在遥远黑夜里。西里斯一反常地并无言语,在横风中肆意穿行,长袍被风扬起的一刻恰似天空中昳丽的流星。

    “我们要去哪?”莱姆斯问,尾音在耳边没有停留半晌就随风而去,未待听清。

    西里斯许是错解,许是会意不提。“我只负责游手好闲罢了,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当作…和他一样的人——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忽回头,眼底倒映了同样点染了莱姆斯的星光,“我可以为凤凰社、为所有人做些什么。幸而我来到了这里,和你、和你们一样。”

这更应该是我说的吧,莱姆斯暗想。“自从邓布利打开那扇他人避之不及的门的那一刻,我就认定,就是这里了。习惯被万众轻弃……”

    “不,你没有, Moony.”西里斯打断。

    “谢谢,但我希望你在表明自己初心的时候看点路。”在少年的发尾再次散落他眼前时,他微笑提醒,又像在掩饰着什么本当出现的话。

    半晌令人难以打破的无言,让莱姆斯想起他本来的问题,“其实我想问的是,我们要去哪里。……Padfoot?你还在吗?”

    不祥的预感。

    莱姆斯从袍袖中抽出魔杖,但并没有想到什么以让自己在高空安全降落的办法,因而作罢。

“停下,Moony!”西里斯窥知他的想法,立即放弃沉默,”我只是觉得你上次用的钻心咒真是大高超了……”

    “那是你先用夺魂咒让我……”

    西里斯回忆起某段往事,接话的语气变得十分愉快:“比如,在一个不合适的时间出现在不合适的地方。”

    “如果你说的是半夜十二点的禁林,那就完全符合要求……还有,那次我只是念了咒语,连魔杖都没带。”莱姆斯显然不觉得这是什么快乐的回忆。

    西里斯开始微笑,随即演变成大笑,发尾在风中颤动。他故意作出痛苦的模样:“红光从你放在公共休息室的魔杖中冲向禁林,一位勇士这样倒在狼人的脚下……”

    但这并没有让莱姆斯感到搞笑——对于西里斯而言是他的第一次失败——而是让他深感自己无力,无是身份还是命运,他只在伪装平静,却什么都做不了。

    西里斯再次感知到对方想法。“幸好我不是专门拐骗级长的人贩, Moony。你太容易受骗了吧——我带你去哪你都去。”几秒烟云掠过,此后是明灭的灯火和聚星点点。

    “那是因为我除了跟你走之外别无选择。”Moony平静地回答,但他在说谎,他的内心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在这横风的交汇之处,他只想放下一切不属于少年的担忧和迷惘,夜色的凝望下和面前最明亮的是辰一起穿行某一个方向,凭两支魔杖迸发出的玫瑰肆意斑驳荒无人烟的深林以上,和着时隐时现的马达高声歌唱。

    不似天堂,胜似天堂。

    为所爱,为归程,为远方。



    一夕之间掠夺者悉数离去在渺远的彼岸,莱姆斯·卢平就对无场变故逆来顺受度过数十个月圆。路旁某挺拔却骄纵的少年会不意触动他的心弦,回首似又是黑狗环住脚边。

    他无数次想象过自己与西里斯的结束,竟从未有少时排演过无数次的硝烟,离乱,执手相看泪眼。却是无言,背叛,此生不如不见。



    ……

    他只记得有过一个叫西里斯的人出现于他生命里。多奇怪啊,与天空中太阳之外最亮的恒星同名。他刻意把记忆掩埋在这里,努力在不欢迎自己的世界生活。

    他愉快地走出西弗勒斯的炉火,却在一块破旧羊皮前难掩自己的大惊失色,“我们见过。”卢平言简意地止住哈利的话。岂止是见过?是本以辗转天边犹自秉烛以谈的故人。

    莱姆斯无数次对掠夺者地图念出愚蠢的咒语,无数次阅读来自Moony,Warmtail,Padfoot和 Prongs的嘲笑,好像几位少年犹在眼前。某日无意念出真正的咒语,莱姆斯看见一个清晰无异的名字出现。彼得·佩迪卢。

    叹息和一种新的思路同时浮现脑际,明朗线索开始在莱姆斯心中占据一席之地。未及视过窗外夜色急忙披衣趋往久违的棚屋,在一个迟到了十余年的拥抱言和的几秒中内他把一切掩为记忆。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在他人面前皱过眉了。

    若不是深恶痛绝,或是说,西弗勒斯。

    “我们曾经不是朋友,但现在是了。”卢平不留情地回答,隐约看见西里斯不再少年的眼又暗淡了一层。

    “如果他们把我当作奸细,就不是去诉我。是不是,西里斯?”他依然和气微笑着,简单地抛出自己清楚真相后最沉重的伤痕……也是最难以直面的问题。

    他看见西里斯只是哑然了一晌,随即快速地回应。”原谅我,莱姆斯。……还有,你什么时候开始叫我名字了。”他低声问。

    “当然。也原谅我曾经把你当做奸细吧。padfoot,老伙计。”他再次微笑,就好像十余年前那个少年,在看到黑狗出现在眼前时无由的暖意。

    他看见风揉乱西里斯的发梢,和嘴角。

    他看见无数刹那间满月下幻境出现的身影,正在狭小空间内魔杖的光影之间穿梭,不时向自己甩来一个笑。

    他看见阿兹卡班的时光在西里斯脸上心间留下的深深刻痕,暗淡的月光下投射出许是阴翳,许是压抑,许是对未来的迷惘,许是已逃离的自豪。

    他看见……他们在横风之中终于重逢。




    “看看们的样子,像结婚多年经常斗嘴的老夫老妻。”

    “闭嘴吧,鼻涕精。还有,这是你这么多年来说的唯一正常话。”西里斯·布莱克满不在乎地回应,以少年时狮院和蛇院间争吵的语气。

    但不是了,西里斯,后来的情节令人触目惊心。儿时的玩笑,斯内普用尽全力,试图把自己和莱姆斯送到阿兹卡班—在他完全知情的情况下。

    “这不值得,西弗勒斯。”他看见他的 Moony从阴影中走出,仍然平和地说,是历尽千山依旧是几近可恨的从容。

    他看见莱姆斯眼中不再有常存的笑意,月光色的发尾于时光中晕染来开灰白的痕迹,他拿魔杖的手不曾斗,却清晰可见受的伤。他甚至没有回头看西里斯一眼,这便他深感自的无能为力。原来阻碍他的不仅反是伏地魔和谣言,也不是斯内普的复仇——

    是成长。

    是莱姆斯独自成长为大人,而西里斯尚未来的及告别少年,他是时光中潜行的鲸鱼,同行被风溯徊以往,追之难及,只得思望。

    他想起少年时 Moony讲的故事,是丈夫在囚禁中为妻子写信,说什么“我们会在横风之中再次相聚。”然而现实呢?西里斯不禁想,阔别半生的故人若再次相见,是否会…相顾难言。



    西里斯·布莱克幻影移形到幽暗的门厅,那个他本以为再不会涉足的古宅。“一会就能听到我的那个好妈妈了。”他郁闷地说,“真是凤凰社总部的不二选择。”

    莱姆斯并不理声音中的不耐烦和抱怨,仍然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愉快地说,“我也觉得。”后不复多言。

    西里斯对于“回家”并不愉快,拉上大喊大叫画像的帷幔,厌恶地走过家养小精灵的头颅装饰的过道,勉为其难地动用了无数个消失咒和清洁咒,环绕了一圈只对有RAB的房间门无动于衷。

    莱姆斯点燃炉火。

    “好极了。”他的称赞只能令西里斯感受到不真诚。但西里斯让自己看上去没有任何波澜。“是啊,毕竟回家了。”

    “嗯……我不属于这里,你知道。”莱姆斯跌在沙发里,迅速地纠正。西里斯转而挑眉看着他,但他只垂眼,“我没有别的意思。”

    少年心性使他在未就座情况下大声直呼其名。”莱姆斯·卢平,我真以相信这还是以往的那个人。我知道你是他派来看守我的,但是……”他停顿了一下准备调整情绪,但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在看自己,复燃怒火。“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遥不可及,就像我们曾经认为自负的那些人一样?你就这样事不关己,习惯虚无的平和?不用回答我。你一直是这样,这么谨慎?哪怕是对我?”

    他终于说出了唯一想听到答案的问题,伴随着良心谴责和一吐为快的快意。

    “莱姆斯抬头看着他,眼底又无笑意。

    “四岁。”他平静、近乎无情地回答,“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莱姆斯试图微笑,试图掩饰他所第一次吵架,但显然并不成功。火光从他的发尾滚落的一刻西里斯却感到来自内心的震颤。他感到后悔自己的话,却囿于平生傲骨,连俯身拥抱的勇气都没有。

    他常说自虚度的十年,但还有莱姆斯枉于一瞬的平生。西里斯觉得自己举着魔杖站在客厅中间、居高临下却难以出言打破沉寂的样子蠢极了,但这次不同寻常是,莱姆斯丝毫无意解围。

    “Moony……”他尝试发端。

    他敏锐地察觉到莱姆斯的眉毛松了松——他还是这样容易心软。

    哈,我抓住你的把柄了。西里斯暗笑。

    他表现出十分抱歉的样子,坐在莱姆斯旁边。“我很抱歉这段时间没有直接找到你,而是兜兜转转了这么久,把自己变得——暴躁,令人讨厌,还有……”

    “曲解别人的意思,让别人到难受。”莱姆斯一反常态地开始接话。”被看守不许离去的不是你——不只是你,西里斯。我也是——我才是被排斥的人。”

    “你不是!”西里斯反驳,随转为投降的语气,“原谅我吧, Moony,别再说这种话惩罚我了。我只是太讨厌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像自己看着别人拯救世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嗯……所以我只能向你发泄。”

    莱姆斯却在此时调整好情绪,开始微笑:“你可以做的事还有很多呢,西里斯,padfoot。比如,喂饱一个暂且没有工作,无家可归的、毛茸茸的傲罗?”

    听懂这个蹩脚的暗示的西里斯心中掠过一阵被宽恕的暖意,他终究还是像以往一样熟悉于Moony温和的语气。

    “我乐意效劳。”



    西里斯·布莱克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百无聊赖地对巴克比克聊天。

    “Moony已经连续两个小时没跟我说话了,怎么办……”他抬头看见鹰头马身有翼兽一脸鄙夷,丝毫不理会他。“看来我需要考虑一下下楼了——”

    他随即看见炉火中斯内普的头端正地出现,正与莱姆斯交谈什么。“怎么了?”他冲上前问。

    “坐下,西里斯。”莱姆斯轻声命令。西里斯照办。

    “波特,在神秘事务司。”斯内普轻蔑地说。他立刻一跃而起,怒视火焰中摇曳不清仍显油腻的头发,“那我们出发吧?”

    一声幻影移形的出现,一群人出现在他的面前。“说的好,西里斯。”邓布利多的苍老声音,但并没有引起西里斯任何兴趣。西里斯用余光看见一粉头发的身影穿过众人,径直走向莱姆斯。他瞬间变得焦躁,却想不到任何方式引起莱姆斯注意。

    “是的,我当然也要去,”他语无伦次地说,“我一定要落实那诬陷我的罪名。Moony?”

    正在和唐克斯交谈什么的莱姆斯转过头,微笑着接上刚才话题,“平生意了方有心高卧啊,Padfoot。回来后你就有足够的时间休息了。”他眨眨眼睛,表示他其实一直在听西里斯的话。

    西里斯只是有些诧异,随即拉起莱姆斯,一起加入到人群中准备幻影移形。“他们再也隐瞒不什么了一一待我功成归返,天下大白。”他小声说,像是对自己,又像对所有人说。

    “我等。”

    时空扭曲的刹那他听见Moony的话,仍然给西里斯一种温柔的鼓励。不会很久的,他想说,但却在说出口之前已然忘却了这个想法。

    他乘风归去,只看望时间快一点、再快一点,以便他自中那个清明盛世的到来。

    不会很久的。




    他是穿梭在光影之间,暗中保护故人之子,却无暇顾及心中所爱的莱姆斯·卢平。

    “干的漂亮,詹姆!”一声骤起,他和哈利恍然未觉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

    他看见一头凌乱的长发静止原地,西里斯双目惊异地向后倒去,仍然是第一时刻觉察莱姆斯目光,却再也无法走上前灿然一笑。

    他看见少年人的眼底明灭希望和近似的泪光,试图扬起嘴角失败的下一秒狠狠地注视莱姆斯一眼,是他此生难以读懂的意难平。

    他看见西里斯的指尖没入帷幔,连同自己的全部少年时光。每个月圆夜后安慰的低语,每个朝阳下黑狗奔跑的身影,每个不可置信他的背叛中度过的十载岁月,每个格里莫广场12号时伴随少年意气立地起誓要换来太平盛世的日出……

    他平生第无数次感到自己的意识即将变成虚无。但这次他不能,他还有需要保护的人。哪怕……为了他。莱姆斯下意识抱住哈利的追随前去。这责任,现在彻底属于他了。

    哈利和伏地魔对峙,邓布利多出现之时莱姆斯安然归往幕后,梳理杂乱无章的记忆,却没有谁能抚平他内心的伤痛了。

    他只知道,自此以后,他都是一个人了。



    “你想要的,天下一白终于来了。魔法部什么都没有隐瞒下去。我在——邓布利多在,整个凤凰社都在。“莱姆斯·卢平停顿一下,几近不知下一句要说什么。

    他都不在了,仍然不敢说吗。他嘲笑他自己。

    他低头看手中凤凰社在初期的照片,有詹姆,莉莉,西里斯和自己,意气风发的样子,恣轻狂,以命长。“我……我是说,但愿我们能……在巧力蛙的画片上相见。”

    他尝试微笑。

    “在模仿阿不思?”唐克斯鼓励他走进那上房间,门上有SAB三个字母,如今亦成故人。

    满墙的各种贴画,像极了他平日的叛逆。这种物是人非令他有点想笑,但最后仍是一声叹息。他找到一个空白的位置放下照片,打算离去时一封信忽然显现。

    “Moony亲启。”他认识那个连笔的字体,毫无疑问,这是西里斯写给他的。可是,什么时候……

    “像我这么捣乱的人总是戏份不长,所以我从十七岁就开筹划自己的遗书。而我唯一想到的,能够读我的遗书并为我流泪的,就是你,Moony。”他读了第一句,停下来,不忍下看,“也许莉莉能活很久,我可以考虑让她转交一下这封信,和詹姆的一起——”

    “开玩笑的,我可不愿意随意揣度他人的生死。”

    莱姆斯深呼吸一口看下去。“巫师的战争不像麻瓜,充斥了厮杀和鲜血什么的。中咒死去也比变成狼人简单的,像邓布利多说的一样,嗯……死亡就像去国王十字车站赶一趟列车。应该是这么说的吧,Moony。我不像你总能记住师长的每一句话。”

    他再次抬起头,大声向天空的某个方向笑了:“西里斯布莱克!你这算是安慰我吗?”就像下一秒云层下的黑狗就会扑向自己,而后变成一位用不成长的少年。后面的字句和上一部分难以衔接,字体也成熟挺拔了很多,因而他向下读。

    “对你从今以后的每个月圆夜感到抱歉,并不指望你原谅我的两次食言。这是前几天的我对你写的,Moony。具体日期我不想再预测,毕竟我不像占ト教授,只预测噩运……”

    “我知道你会理解的,是吗,Moony?在这看似大势已去的世界,我们都是仅有的赤诚肝胆。为了天下巫师免受伏地魔的荼毒,所有的牺牲都不值一提。而我呢,不会食言——至少就此而言是的。

    “对了,你和唐克斯如果真的在一起了,还要叫我舅舅呢。这都是早晚的事,我早就预料到了。不要着把它撕掉!我只是祝你幸福罢了。

    笔迹变得流畅。”该死的布莱克。”他暗骂,但他更想流泪。平生再次感受到来自西里斯的关心,是他希望自己失去他后也可以过的幸福。

    “原谅我我把格里莫广场12号留给哈利。否则就可疑了。不过我不介意把墙上的贴画送给你?也许你还能找到一张有我们的合照。

    我也不介意再加一张了,莱姆斯想。

    “不说更多了,Moony。相信我,我只是提前去往那个清明的世界罢了。此心与君同,希望你早日……忘记我。毕竟我是格兰芬多最帅气的巫师,就让我在后人的记忆里当个传说吧。

    “这个结尾我构思了十余年,我相信,你记得,Moony。

    “当西方吹来清新自由的空气,我就化成一阵东风,我们终会在那横风之中再次相聚。风在哪里相见,我们就在哪里相会。”

    “一腔热血和难以赋予尺素的爱,西里斯。”

    莱姆斯感到自己在笑,笑到潸然泪下。太久了……从不食言?那为什么没有人像曾经许诺的一样一起走到时间尽头?诺言都是骗子说给傻子听的,只有爱和信念,才能永恒。

    “清明盛世会有的。”莱姆斯信誓旦旦地说。

    “在那横风之中。”心底少年的声音响起。


    逝去的都在心底,浅埋深藏。

    世间多少好皮囊,我只爱你枯骨悲凉。


    完。

【元白同人曲】今所爱者

by 初三小姑娘fsy



笔锋默然 点染世间

灯火未阑珊

知交相逢 灵犀相见

不负三生缘



谁执笔挥洒 风吟听遍

谁拂袖往天上人间

一朝惊鸿潋滟 一朝书笺翩跹

明月盈一盏



平生有意斟酌未擦肩

久执同心高歌满长安

花下鞍马

雪中杯酒欢



一封朝奏明辞朗世间

三五春秋古人久不见

循墙绕柱

明朝杯共传


间奏



今夕何夕 长门有愿

符契执金兰

长亭短亭 寒宵为梦

流水合高山



谁意赅言简 玲珑难遣

不解多情以诗句相伴

雁字飘忽常乱 无事墨染眉间

半晌花树残



忆昔书笺瞥然生尘念

扁舟一去故人日以远

蓝桥驿客

笔下有千年



今宵琴瑟南柯应梦还

长河渐落繁星没晓天

三度归去

江山此夜寒


间奏



此去终年梅鬓白雪簪

欲问故人魂魄入梦难

此夕我心

欲辩应忘言


青灯古祠夙夜檀香盏

业障不弃善行修善缘

公虽不归

齐名天地间


念白(其实也是文案)


十载春秋桃花常

长以歌笑荒唐

世间多少好皮囊

我只爱你枯骨悲凉


题目出处


“今所爱者,并世而生,独足下尔。”


【双道长】水本无文

文.码字时间不多的初二党方水伊y.

「這是一個無厘頭腦洞。」

「所以用對話形式呈現出來。」


“你的眼睛就像这一泓秋水,盈盈清波。可以从中清晰看到你的光明磊落。”

“......这可不然。若有此等无数秋水长天一色环绕,你又将若何?”

“何生罅隙?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若瓢与他人去若何?”

“众生皆于我心,则无他人之虞。”

“若水于你心,又何成漪纹?”

“此事唯水自知。”

“君甚幸矣。”

“此句又是何意?”

“此水恰独见君而成文。”

“此为金风玉露必然相逢,傲雪凌霜自有明月清风。”

清风徐来,水波潋滟。

秋水长天于此刻皆一碧如洗。


{正文完}


来自渣作者fsy的解析如下:

1句..(道长不会夸人^_^)......

2句..若有无数此等光明磊落之人环绕你呢?

3句..(wox你怀疑我?!)那我也只对你一人有意。

4句..若众生阻挡呢?

5句..(作者没想明白如下......)

解释①我心怀对众生的大爱,众生自亦不会阻挡我。

解释②世界万物(包括你)皆在我心中,此于我即已足够。何问他人?

6句..既然你所说的我在你心中,你怎么知道我会有意?

7句..这些事情只有你自己知道。

8句..宋道长。你真是幸运。

9句..(略)

10句..我恰巧也只对你一人有意。

11句..嗯。我早已料到,此为必然。


{全文完}


水本无文。

遇君成文。